听到这里,曾华心里不由长叹,人要是活到这份上了,那就跟妖精没什么区别了。这位范老神仙是吃准了自己早晚要伸手到益州,也吃准自己想在益州蜀郡站稳必须借助范家的名声。他这次预先派儿子和女儿过来,就是先跟自己打好关系,奠定合作的基础。道和兄,你这是何必呢?曾华诚恳地说道,虽然我要尽取益州,但是并不意味着要赶你走,我表你为梁州,就是想和一起驻屯汉中,再协力北伐,光复中原十二州。
司马昱对于刘惔的计策是万分的赞同,所以曾华拜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的封赏很快就被通过,比桓温的封赏通过都还要顺利。而且司马昱听从刘惔的劝告,等曾华再立新功就顺势给他加一个假节,都督梁、益诸军事,直接把他和桓温分割开。先克上庸城西的武陵、微阳两县,再取上廉,最后一举攻克沔水上游和魏兴郡的重镇-西城(今陕西安康西,汉水北)。这个时候,驻扎在武当的梁州刺史司马勋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先下手抢了自己的地盘。
日本(4)
日本
他瘦黑的脸上有一双非常有神的眼睛,尽管眼睛的主人尽量地低下头去掩饰它,但是那双眼睛里偶尔射出的锐利目光还是被曾华给捕捉到了。被藏在旧衫袍里的身形显得有点瘦弱,但曾华仍然能感觉到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就象一只被捕获的野狼,表面上非常驯服,但却在驯服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桀骜不逊的心,只是在苦苦暗忍着不发。而杨宿擅长的却是正规的骑兵对垒,充分利用机动性,在一定范围里灵活地寻找或者制造战机,然后给予敌人最大的打击。
不过现在的养马城亲军看上去还很正常,照例有人在城楼箭哨上值勤,也有成队的士兵在四处巡逻。这不,这支巡逻队就碰上了一支人马。两百、五百、一千,城墙上的长水军象滚雪球一样迅速增长。敌袭!敌袭!西门的守军终于慌乱起来了,呼叫声,锣响声,不和谐的声音穿过寂静的江州城上空,顿时让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也许最后他们会想,要是当时不醒过来多好,因为从睡梦中醒来却直接掉进了噩梦中。
过了一会,叶延抬起头来望向曾华道:我吐谷浑叶延活了四十岁,除了敬佩自己的祖父之外再没有敬佩过其它人。但是此次一役,大人的胆略让叶延我敬佩不已。先诱捕我的儿子碎奚,再当机立断,千里奔袭慕克川,一役尽拔我吐谷浑部。曾华接过来,一边展开一边心里暗自想道:都说东汉的时候就已经发明了纸张,可是这纸的质量也太差了一点,现在还在用木简和绢布,自己得要吩咐一下沔阳兵工场,好好改进一下造纸术,可惜自己对这个不熟,印刷术这个牵涉到机械方面的东西倒是了解一点。没工夫去管,让他们慢慢琢磨去吧,反正这个又不是很急,而且现在自家的工场里的工匠们几乎个个都成爱迪生了,都是钱闹的。
甘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你这一着是在执行曾大人的策略吧。徐当点点头说道。徐当听了一会,蹲在那里默然地想了一阵子,然后有些顾虑地说道:这般举动的确是不错,可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要是这附近有北赵的大军,时间一久恐怕我们会陷入险境,毕竟这里是关中和陇西、略阳诸郡的要道,我们蹲在这里,长安石苞和陇西、安定诸郡自然会着急,到时东西两下夹击,我们到时想走都走不了。
曾华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时候是没有马蹄铁的,因此战马的马蹄很容易受伤。而自己的坐骑风火轮一直有马夫精心照顾,所以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理所当然的事情。曾华连忙叫铁匠打造一副马蹄铁,先叫铁匠找几匹驽马做下试验,这日说成功了,钉上马蹄铁的驽马无论在碎石路上还是泥路上都畅行无阻,丝毫不用担心马蹄受伤。笮朴不由一震,扬起头望向窗外,就好象入定了一样,想着想着脸上又有两行浑浊的泪水悄然无声地流了下来。
石头嚼着草根突然想起一个商队脚夫的话来。这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脚夫在上次跟着商队来送货的时候悄悄地跟自己说过,在北边梁州的百姓们也开始分田地了。说是什么均田制,只要是户籍里的男丁,一满十八岁,官府就一人分上一百亩好田,任由你耕种,除去赋税之外,只要你种的好,余下多少都是你自己的。据说官府还分好田、差田和丰年和灾年来减免赋税。对于已经被灭的成汉,仇池杨家对它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当年仇池国内兄弟内争,国力衰败,被北边的前赵刘曜打得淅沥哗啦,没有办法只好向当时的成汉君主李雄称臣。后来成汉也开始内斗,国力开始衰败,仇池却慢慢地在恢复,两者倒也相安无事。后来李寿去晋连赵,仇池跟成汉的关系就一下子就冷淡下来,不离不弃。但是仇池心里还是有点畏惧成汉强大的国力。最后,这个貌似强大的南方邻居被晋室西征大军摧枯拉朽一般给灭掉了,仇池上下心里还是非常复杂的。
曾华还不放过范哲,继续问道,人性是本善还是本恶?这个世界是如何开始的?又将归于何处?人类是从何处而来?它传承上千的文化又是如何而来的?回大人。从晋寿过摩天岭一段路人烟罕见,应该不怕被人发现。关键是过白水的时候。那里有数万白水羌牧居,需要小心避开他们。不过那里崇山峻岭、连绵不绝,而白水羌主要聚集在白水河谷周围,我们远远地绕过去就可以了。姜楠一边盘算着,一边答道。到了孔函谷,那里是宕昌羌部众的地盘,我们从他们的东边掠过,就可以直接到武都城下了。如果顺利的话,只需十日就可。